女版“乔布斯”覆灭记!硅谷美女CEO被曝百亿美元大骗局 远读重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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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在 2019 年,你可以心想事成,那你的人生巅峰最好可以混成什么样子?

  首先,应该有钱,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——比方说身家 300 亿,公司市值 600 亿,够不够?

  其次,还要有颜,全国的大牌杂志封面,排着队让你上——他们说除了影视明星,你就是最美的那颗星;

  要有名,电视节目访谈、高端会议论坛轮番邀请你—— TED 演讲至少也得去一次。

  还要有爱,每一个家人都全心全意支持你的事业;心爱的伴侣身家过亿,却甘心来给你做二把手;

  要有权,有 800 个手下听你发号施令,唯你马首是瞻——连美国前国务卿的亲孙子都来给你打工;

  有人脉,马云同你高谈阔论、克林顿对你赞不绝口,基辛格祝你“生日快乐”,美国总统请你去参加国宴,传媒大亨默多克上赶着给你投钱;

  她就是我们今天的主人公,伊丽莎白·福尔摩斯(Elizabeth Holmes)。

  她过山车一般的跌宕人生,成了 2018 年我听过的最精彩、也最让人感叹唏嘘的真人真事。

  如果说在 2018 年的中国,有没有一本新书,是全民叫好又叫座的——你大概很难得到统一的答案。

  到了年底,谁家的榜单里没有这本书,都不好意思说这是我们家的“年度榜单”:

  在美国豆瓣上,这本书拿到了接近 9 分的高分,读者留下的长书评多达 3000 篇。

  这个成绩对得起作者——拿过两次普利策奖的王牌记者约翰·卡瑞尤(John Carreyrou)。

  他用了 3 年半的时间,对 150 多人做了数百次的深入访谈,其中还包括 60 多个伊丽莎白的前员工。

  即将出演伊丽莎白本人的,是“大表姐”詹妮弗·劳伦斯(Jennifer Lawrence)。

  我们去医院化验,大夫会用大针头在胳膊上抽静脉血,有时候一抽就是好几管儿。

  7 岁那年,她想做一台时光旅行机,然后她把详细的设计图纸画满了一整个笔记本。

  从高一开始,她就是全 A 的优秀生。如果想做一名成功的企业家,选择斯坦福攻读理工科是最好的选择。

  2002年,她被成功录取,还成为总统奖学金的获得者,每年有 3000 美金的经费支持她的科研项目。

  她接受媒体专访的时候说: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相信私人企业是产生影响力最好的方式,它是改变世界的工具。”

  在上大学的时候,她废寝忘食地做科研,斯坦福工程学院的院长钱宁(Channing Robertson)甚至破例让她到实验室给博士生帮忙。

  2003 年的暑假,她跑到新加坡的实验室做项目,香港平特一肖最准论坛那年正是非典(SARS)在亚洲肆虐的时候。她觉得当时对血液里 SARS 病毒的检测手段太落后了,一定有更好的办法。

  从新加坡回来,她把自己关在家里,闭关 5 天,每天只睡 1、2 个小时,穷尽她所学知识,写出来一份专利申请,是一种可以穿戴在胳膊上、释放药物的贴片。

  他说:“我见过成千上万的学生,没有人像她这样,能把理工科杂七杂八的知识融会贯通,用一种我都想不到的方式,创造出一个东西来。”

  公司的名字叫 Theranos ,是英语里面的“治疗”(therapy)和诊断(diagnosis)捏合出来的一个词。

  可她选定的方向——微量血液检测,也就是她的创业项目,并不被其他人所看好。

  因为手指被刺破的时候,细胞也会被刺破,这样一来,包括细胞碎片之类的杂质,就会趁机混入细胞间质液当中,导致检测结果不准。

  一家有着 15 年历史、最高 600 亿市值和 800 名员工的硅谷创业公司,就此拉开大幕。

  想创业,光靠父母给的念书钱是远远不够的。尤其是一个技术公司,小伊更需要大笔的融资。

  她的邻居就是一个风险投资人,曾经投过 Hotmail 。两家关系很好,所以一出手就给她投了 100 万美金。

  她能给人展示的,只有一份 26 页、薄薄的商业计划书,跟人说我要用微型的针管做无痛抽血技术,然后通过无线技术传输血液分析数据,告诉医生对症施药的剂量大小。

 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变魔术一样,你眼睁睁看着她怎么把 600 万美金,变成 600 亿人民币。

  一开始,她想做的是一个粘在胳膊上的小巧的贴片,用微针取血,她要测至少几十项身体指标。

  结果是造了一台只能在实验室里用的大机器,抽出来的血,收集在一个厚厚的小盒里,就像一沓厚厚的信用卡,把它塞进机器,可以开始分析。

  这一个血盒的造价高达 200 美金,而且用 1 次就报废,实验室一礼拜就能报废好几百个。

  到了 2005 年底,公司成立 18 个月,员工 24 个人,没有什么进项。

  怎么办?她一边接受一些媒体的采访,继续跟人鼓吹她的愿景:让天下没有难抽的血!一边去忽悠新的投资人,又融来了 900 万美金。

  她跟员工都这么说话:“老娘我天不怕地不怕,天地间我只怕针头(needle)。”

  花 3000 美金,从别家公司买了一个用来滴胶水的机械手臂,能把送进分析仪里面的血水精确地进行分配。

  然后在这个机械手外面套了一个壳子——新的分析仪就完成了,外头看起来就像一台电脑的主机。

  小伊说:我们失败了这么多次,就成功了这一次,我们叫它“爱迪生”(Edison)吧。

  后来当她发现爱迪生不能满足要求的时候,她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计划,叫“迷你实验室”(miniLab)。

  这时候市面上已经出现竞品了,人家可以在 12 分钟内测出 31 项结果,但还不包含全部检测项目。

  所以环境倒逼她,只能提出:我们家的什么都能测。 这成了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
  技术人员建议:我们可以先做个大而全的原型机,把所有检测用到的东西都放进去,然后再想办法一点点把机器缩小。

  在封闭的小机器内部塞进各种仪器,一旦运转起来,内部的热量积聚,会提高血液的温度。

  血液的成分、含量,还有检测过程中的化学反应,都会发生不可控制的变化,导致检测结果不准。

  原来是小伊给沃尔格林他们发了邮件,毛遂自荐了 Theranos 的血液检测产品。

  在展示 PPT 的时候,小伊甚至告诉人家,说我们只需要 1、2 滴血,就能做 300 多项检测,包括血糖、电解质、肾功能,甚至癌症的筛查。

  “你想想看,用上这个东西,女人都不用拍X光片,她就能检查出来,自己得了乳腺癌。”

  你很难想象,沃尔格林大药房的人,连产品演示和检测结果都没有实地去验证,就直接跟 Theranos 签下了 5000 万美金的设备采购大单,还给 Theranos 贷款 2500 万美金,要在全国的药店网点全面铺开。

  因为他们害怕被对手抢了先,所以不敢错过任何高速增长点,必须抢占先机,快速决策。

  紧接着,沃尔格林风风火火地,把一批门店都装修了一番,专门辟出来一块地方,作为门店里的“健康中心”(Wellness Center),其实就是给 Theranos 预留的宝地。

  他们希望这种血液检测设备入驻门店之后,可以吸引更多的客流,让药店的生意更好。

  他们不知道,当他们的“饭馆”准备好开门迎客的时候,Theranos 的“后厨”已经火上房了——

  眼看着健康中心开幕的倒计时越来越紧迫,可是小伊成立的“迷你实验室”(miniLab)毫无进展。

  小伊很清楚爱迪生“可怜”的本事,它只能测几项血液指标,离承诺的 300 项差得实在有点远。

  所以聪明的她,还偷偷地准备好了“B 计划”——买别人家现成的机器,来应付药房的检测。

  他们花了 10 万美金买了 6 台西门子的分析仪,每台都是 1200 斤重的大家伙。

  应该是一台小机器,可以放在门店里,现场给用户在指尖抽血,现场机器做化验分析,现场出结果。

  因为实际用到的西门子机器太大了,也不可能放在门店展示,所以老百姓抽完了血必须送回实验室。

  很多老百姓在超市留下的血样,是从超市快递回 Theranos 实验室的。

  而无论是爱迪生,还是西门子,只要是刺破指尖抽血,血细胞破裂的问题就都没有解决,无数次测试结果显示,血液里的钠和钾含量都会异常地飙升。

  就是用别人家的机器,用医院老套的静脉抽血,用快递以后变了质的血样,给老百姓送上不靠谱的检测结果。

  也就是当你的血送到 Theranos 以后,会“注水”稀释两次,再进行化验。

  有一些负责改造西门子机器、注两次水的技术人员,他们无法说服小伊停手,可他们不想欺骗老百姓,无法忍受自己良心上的谴责,就辞职了。

  当她把信用卡一样的血盒,塞到分析仪里,电脑屏幕上就会进行“实时”显示——

  就像科幻电影一样,你都能看到血液一点点流过血盒,进入分析舱的过程,数据是怎么无线传输到服务器云端,又从服务器返回输出结果的。

  因为这是提前剪辑、录好的录像,它只是在屏幕上又播放了一遍,根本不是现场实时的图像。

  而当她给投资人展示 PPT 的时候,她拿着“自己家”的检测数据,跟医院里的化验数据进行比较,两条线几乎重合。

  因为 PPT 上的数据,都是在买来的机器上做的,没有一个是“自己家”的机器。

  公司的 CFO(首席财务官)对她说:“不要这样了,我们不要造假骗人了。”

  然后在 2011 年,她认识了对这家公司来说,最重要的一个人,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。

  那就是当时已经91 岁高龄的前国务卿乔治·舒尔茨(George Shultz),一个在冷战期间扮演过重要角色的大政治家。

  由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,他结识了伊丽莎白,很快喜欢上了这个精明强干、雄心勃勃的年轻 CEO,并在 2011 年加入了 Theranos 的董事会。

  这个老人的身份不只是前国务卿,他还是美国著名的胡佛研究院(Hoover Institution)的成员。

  但它就是 Theranos 华丽丽的董事会明星阵容。小伊一个个搞定了他们,给他们股份。

  2013 年 9 月,《华尔街日报》登出了关于 Theranos 的详细报道,这是这家公司第一次在美国主流媒体公开亮相。

  在文中,记者引用舒尔茨本人的话说:“这个姑娘,就是下一个乔布斯,就是下一个比尔·盖茨。”

  而 Theranos 的血液检测过程,被描述成“只需要几滴血,就能得到比传统化验更便宜、更快、更准的检测结果。”

  大美女,名校,辍学,19岁,创业,害怕打针,于是用一滴血来改变世界,迅速成为估值 10 亿美金以上的独角兽公司……

  在她之前的著名女性企业家,有 Facebook 的 COO 谢丽尔·桑德伯格,有雅虎的 CEO 玛丽莎·梅耶尔。

  而伊丽莎白是第一个从 0 到 1 ,做到硅谷独角兽的创业公司女性 CEO 兼创始人。

  《福布斯》(Forbes)杂志把她评选为“全球最年轻的、白手起家的女性亿万富翁”;

  她在 2014 年的“福布斯美国 400 富豪榜”(400 Richest Americans)上名列第 110 位;

  《时代周刊》将她提名为“2015 年最具有影响力的 100 大人物”;

  《财富》(Fortune)将她评选为“年度商业家”、“40位40岁以下精英”。

  当她和马云、克林顿坐在一起的时候,克林顿就像欣赏着邻居家可爱的女儿一样:

  各大电视媒体轮番邀请她做客——CNN、USA Today、FOX 商业频道、CBS(哥伦比亚广播公司)、NPR(美国国家公共电台)、CNBC(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财经频道)……

  由于她声称公司核心技术属于“绝密”,每次出行,她的身边都环绕着 20 人规模的安保队伍。

  她的座驾,是一辆奢华的黑色奥迪 A8 轿车,被她命名为“猎鹰 1 号”(Eagle 1)。

  如果她需要长途飞行,她会乘坐她的私人飞机——湾流宇航(Gulfstream)商务私人飞机,这是民用航空中最快的飞机之一——据说马云和刘强东分别以 3 亿和 4 亿人民币的价格,购买过这一品牌的私人飞机。

  2014 年,她 30 岁的生日派对,是前国务卿舒尔茨亲自为她张罗的,就在舒尔茨家里举办。

  舒尔茨让自己的孙子为她用吉他弹唱,献上生日祝福,基辛格同样到场为她庆生。

  凭着完美的公众形象和诱人的市场前景,到了 2014 年,新的投资人加持之后,这家公司的市值终于登上了 90 亿美元,接近 600 亿人民币的顶峰。而伊丽莎白本人拥有公司一大半的股票,她的身家更是突破了 50 亿美元。

  她登上 TED 演讲,向别人动情地讲述她从小对针头的恐惧,说起多少人做不了昂贵的血液检查,说起她因为皮肤癌扩散以后,英年早逝的舅舅。

  如果当年有及时的血液检测技术,她舅舅就能尽早诊断出癌症,可能就不会去世。

  她想活在一个新的世界里:一个所爱之人长长久久、不必匆匆挥手告别的世界里。

  揭穿 Theranos 骗局真相的过程,其中的机缘巧合和千钧一发,令人难以置信。

  Theranos 一直有一个死对头,在血液检测的专利上和她们纠缠不清,甚至一度打起了官司。

  有一天,这个死对头的大老板,叫理查德(Richard Fuisz),很偶然的机会,认识了一个西门子公司的销售代表。

  两人攀谈的过程中,他突然得知:西门子的人竟然老往 Theranos 公司跑。

  他不好直接去闯人家公司,所以他就跑到新开的沃尔格林“健康中心”去一探究竟。彩民之家资料大全

  直到《纽约客》(New Yorker)杂志上刊登了她的长文报道,她终于露出了马脚。

  他在业余时间,一直在网上写揭露医学界黑幕的个人博客(Pathology Blawg)。

  《纽约客》文章指出:Theranos 的科研技术缺少已经公开发表的、经过同行评审的数据。

  小伊同学反驳道,她在一个叫《血液学报告》(Hematology Reports)的医学杂志上发表过论文。

  这是一家意大利的期刊,任何科学家想在上面发表论文,只要出 500 美金就能刊登。

  而小伊同学发的那篇论文,其中所包含的整个样本,总共只取了 6 个患者的血样。

  Theranos 的死对头理查德,他的儿子乔(Joe Fuisz)也在帮爸爸经营公司。

  儿子在谷歌上搜索 Theranos 相关讯息的时候,就发现了这篇博客,赶紧把链接丢给了爸爸。

  爸爸理查德火速联系医师本人,两人互通有无、交换信息,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和担忧都是对的。

  只是光凭一篇不靠谱的论文,想要扳倒如日中天的硅谷“女王”,他们需要拿到更重要、更可靠的铁证才行。

  老头理查德有一天在逛领英(LinkedIn),突然发现有个人踩了自己主页,名字叫艾伦(Alan Beam),他的工作头衔是:Theranos 的实验室主管。

  艾伦是一个正直的人,他因为不愿再欺骗别人,已经从 Theranos 辞职了。

  他怕胳膊拧不过大腿:他只是个普通的小大夫,业余写写博客,不知道背后的黑幕竟然这么多。

 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,这个人在他写博客的时候给他提供过资料,这个人懂各种医疗黑幕。

  “这个人”就是我们这本《滴血成金》的作者、两度普利策奖得主、《华尔街日报》王牌记者约翰·卡瑞尤。

  2009 年,博伊斯打败了美国国际集团(AIG),帮助他的客户免遭 AIG提出的 43 亿美元的巨额赔偿。

  伊丽莎白为他支付了 450 万美元的天价律师费,请他为 Theranos 保驾护航。

  付出代价最大的一个前员工,为了扛住几个月持续不断的法律威胁,家人光请律师就花了 40 万美金。

  有一个孕妇,如果她相信了 Theranos 的结果,错误地加大药量,很可能会危及腹中的胎儿。

  有一个姑娘,血钾浓度高得离谱,医生说她很可能是心脏病发作,问题是,姑娘才 16 岁,健康得很。

  有一个人,第一次去,发现有一种激素严重偏高;过几天再去,这种激素含量又严重偏低。

  而就在 Theranos 的重重黑幕浮出水面的时候,小伊同学又在忙活些什么呢?

  小伊盛情邀请当时的副总统拜登(Joe Biden)来 Theranos 参观——

  拜登不知道,他参观的并不是真的实验室,而是临时为他装修、搭建出来的“假实验室”。

  而卡瑞尤这一边,当他的调查和采访越来越深入的时候,他遭遇的威胁和阻力也越来越大。

  为她撑腰的大卫·博伊斯律师团两次“组团拜访”《华尔街日报》,当面驳斥卡瑞尤的种种证据。

  大卫·博伊斯威胁:如果卡瑞尤胆敢报道 Theranos 的负面新闻,就要把《华尔街日报》告上法庭。

  她买通编辑部的其他人,在《华尔街日报》亲自撰文,鼓吹她们新的疱疹测试项目通过了美国 FDA 的检验。

  这还没完,她甚至直接和邓文迪的前夫、传媒大亨默多克(Rupert Murdoch)取得了联系。

  她再次对“老男人”施展她的魅力,让默多克一口气为 Theranos 投了 1.25 亿美元的巨资。

  更要命的是,卡瑞尤供职的《华尔街日报》——它的母公司就掌握在默多克的手里。

  有一次伊丽莎白直接找到默多克,跟老头抱怨说:你们家报纸要发文章黑我,你管管吧。

  那一次,她和老头在 8 层的办公室说起这件事,而卡瑞尤就在这栋楼的 11 层办公。

  那天,《华尔街日报》头版发文:《一家明星创业公司的挣扎》(A Prized Startup’s Struggles)。

  这是一个温和的标题,却包裹着毁灭性的内容——卡瑞尤把 Theranos 的黑幕都给爆了出来。

  曾把她捧为掌上明珠的《财富》《福布斯》《纽约客》等等媒体,开始纷纷倒戈。

  “一开始他们觉得你疯了,紧接着他们会攻击你,你只有挺过去,才能看到拨云见日的曙光。”

  她甚至回公司组织了一场全员大会。她告诉那些忠诚的员工,说他们正在改变世界,而《华尔街日报》的报道是错的!

  在接下来的 3 周里,卡瑞尤在《华尔街日报》又接连爆出 4 篇后续报道,刀刀致命。

  《华尔街日报》没有给卡瑞尤施加任何压力,报社的法务部门开始严阵以待,随时准备迎战。

  与此同时,Theranos 公司的董事会却被腰斩,基辛格、舒尔茨等人退为可有可无的“顾问”。

  而就在 FDA 报告发布前不久,小伊同学竟然还在给希拉里·克林顿的总统竞选举办筹款活动。

  她跟希拉里的女儿是闺蜜,她希望跟克林顿一家站在一起,能让那些真正重要的问题都“烟消云散”。

  2017 年,开设了众多沃尔格林“健康中心”的亚利桑那州起诉 Theranos,指控她们销售 150 万份不合格的血液测试产品。

  Theranos 公司要把费用退回给顾客,总计支付赔偿和罚金 465 万美元。

  沃尔格林起诉 Theranos,他们单方面在药店的合作上,总共投入了 1.4 亿美金;

  在顶峰时期,Theranos 拥有 800 多名员工,此后一路解散殆尽。

  2018 年 3 月,伊丽莎白和 Sunny 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指控为“大规模欺诈”。

  伊丽莎白支付了 50 万美元的罚金,交还股份,并且在 10 年之内,都禁止担任上市公司的高级职员或董事。

  2018 年 6 月,联邦检察官对她进行了刑事指控,以 9 项电汇欺诈罪和 2 项串谋欺诈行为起诉了她,称她欺骗了投资者数亿美元,还欺骗了医生和病人。目前案件还在审理当中。

  有人说,这是继 2001 年臭名昭著的“安然破产案”之后,硅谷最大的创业骗局。

 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有没有过一丝的自责?一丝的悔恨?一丝丝的自我怀疑和良心上的不安?

  这种人,没有羞愧、惭愧的感觉。当你批评她的时候,她缺乏跟焦虑相关的自主神经反应。

  就像伊丽莎白,她一门心思地要求:取的血必须少,血液分析装置必须从一开始就做得很小,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,是因为她怕抽血,这是她本能的愿望。

  我不相信把一个人身上的问题,打包成一种“人格障碍”,然后告诉大家:这个人是有病才这样的——于是我们就可以获得一种解释上的满足感,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。

  她都选择了容易的那一条路(easy way),而不是正确的那一条路(right way)。

  最后,本期节目的卡片中,我们为你准备了比尔盖茨的推荐语,如果这个故事震撼到了你,欢迎你把卡片分享给你的朋友。